佛教可能是我们所能了解的最为高尚和清洁的宗教,因为只有佛教是将智慧而非权能作为其生存原则的。
而释迦牟尼也不像耶稣和孔子一样自幼无父,致使其伦理学沾染上那层对父权的病态崇敬。
然而,读《坛经》,慧能却基本上是以精神恐吓为手段来迫使其弟子和“善知识”们服从的,令人感到禅宗并非是一门配享今日之尊严的智慧。
造出禅宗种种最离奇公案的赵州和尚,自诗作见其志趣之鄙俗,尤为惊人。
对任何一种波澜不惊的人生而言,禅宗的世界观都是暴力性极强的诱惑,然而一旦服下这剂猛药,再来考验它的“顿悟”历程,心智健全的人都会觉得取巧到可笑吧。